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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21 假装我一直以为自己能够很坚强,可最后发现那个骗不了的人其实是我自己。
--------chat log with sun------------ me: seriously do you still believe in true love. sun: i do believe, it is just sometimes you can not find it. me: most of the time i suppose. sun: but that doesn't mean it doesn't exist. me: you think so? sun: what's wrong with it? me: i don't know 孙说,他觉得我活着好像在演戏给自己看一样。我说是啊,我是导演编剧加主角,演给自己看。将自己感动的稀里糊涂,却怎么也成为不了别人舞台上的主角。戯字半边虚,虚河山,虚社稷,谁知动干闹戈。 November 20 忘忧草让软弱的我们懂得残忍\狠狠面对人生每次寒冷\依依不舍的爱过的人\往往有缘没有份
谁把谁真的当真\谁为谁心疼\谁是唯一谁的人\伤痕累累的天真的灵魂\早已不承认还有什么神
美丽的人生\善良的人\心痛心酸心事太微不足道\来来往往的你我遇到\相识不如相望淡淡一笑
忘忧草忘了就好\梦里知多少\某天涯海角\某个小岛\某年某月某日某一次拥抱 轻轻河畔草\静静等天荒地老 November 15 never afteri guess the reason you want something so bad, is because you know you can never ever have it. September 25 我的择偶条件 一、因为我自己是在北方长大的南方人,所以我希望对方不是“北人南相”——此条可以商量。 二、因为我是学文学的,所以希望对方至少能够欣赏文艺。 三、因为我是将近四十岁的人,所以希望对方不在二十五岁以下。 四、因为我自己是个瘦子,所以希望对方不是一个胖子。 五、因为我自己不搽润面油、司丹康,所以希望对方也不浓施脂粉,厚抹口红。 六、因为我自己从未穿过西装,所以希望对方也不穿着洋服——东方女子穿西服,十个有九个半难看! 七、因为我有几个外国朋友,所以希望对方懂得几句外国语言。 八、因为我自己好客,所以希望对方不是一个见了生人说不出话的女子。 九、因为我很择客,所以希望对方也不招致许多无聊的男女朋友,哼哼洋歌,嚼嚼瓜子,把橘子皮扔得满地。 十、因为我颇有洁癖,所以希望对方也相当的整齐清洁——至少不会翻乱我的书籍,弄脏我的衣冠。 十一、因为我怕香花,所以希望对方不戴白玉兰,不在屋子里插些丁香、真珠梅之类。 十二、因为我喜欢雅淡,所以希望对方不穿浓艳及颜色不调和的衣服,我总忘不了黄莘田先生的两句诗:“颜色上伊身便好,带些黯淡大家风。” 十三、我自己曾经享受过很舒服的衣食住行,而在抗战期内,绝口不提从前的幸福!我觉得流离痛苦是该受的。因此,我希望对方不是整天的叹气着说:“从前在北平的时候呀,”、“这仗打到什么时候才完呀,”一类的废话。 十四、因为我喜欢旅行,所以希望对方也不以旅行为苦。 十五、因为我喜欢海,所以我希望对方也爱泅水,不怕海风。 十六、因为我喜欢山居,所以希望对方不怕山居的寂莫。 十七、因为我喜听京戏——虽然并不常去,所以希望对方不把国剧看得一钱不值。 十八、我喜欢看美人,无论是真人或图画,希望对方能够谅解。我只是赞叹而已。倘若她也和我一样,也只爱“看”美男子,我决予以鼓励。 十九、因为我自觉是个“每逢大事有静气”的汉子,(看见或摸着个把臭虫时除外,但此不是大事),所以希望对方遇有小惊小怕时,不作电影明星式的捧心高叫。 二十、我对于屋内的挂幅,选择颇严,希望对方不在案侧或床头,挂些低级趣味的裸体画,或明星照片。 二十一、我很喜欢炉中的微火和烛火,以为在柔软的光影中清谈,是最惬心的事,希望对方也能欣赏,至少不至喜欢强烈直射的灯光。 二十二、我喜欢微醺的情境;在微醉后谈话作文,都更觉有兴致。因此,我希望对方不反对人喝“一点”酒。但若甜酒——如杂果酒,喝到两杯以上,白酒五杯以上,黄酒十杯以上,亲爱的,请你阻止我! 二十三、因为我在北方长大,能吃大葱大蒜,所以希望对方虽不与我同嗜,至少也不厌恶这种气味。 二十四、因为我喜听音乐,所以希望对方不在音乐会场内,高声谈笑或睡觉。 二十五、因为我喜欢生物,所以希望对方不反对我养狗或养鸽。 ------------------------------- 不是我写的,但是一直很喜欢 July 31 关于夏天的回忆(上)这个夏天与去年一样,在小镇上待了10个星期。与三位美国同学合租了一栋小小的房子,过着平淡的日子。 不时多日,发现院后有一棵巨大的桑树,还有一棵樱桃树。6、7月份正值果实成熟的季节,这可喜坏了贪吃的我。想到去年夏天独自一人在镇上闲逛时,也曾探访到另几株桑树。可地理环境甚远,且在马路旁,采摘桑椹时往往引起往来车辆慢行,被及以注目礼。也会惹得附近恶狗狂吠不止,毫无画意可言。这次,自家后院里就有果树,怎么摘也不为过。 可这个春的尾巴却拖得特别的长,迟迟不肯离去,让位给夏。整日凉风习习,见不得几米阳光。虽然俺生性喜凉恶热,但每天眼巴巴望着纸条上吊满的果子却不成熟,焦急却没有办法。实在忍不住了,只好摘几粒尚未熟透的尝鲜,酸酸的,涩涩的,闭上眼睛,就着微微的南风,凭着记忆的轮廓,想象其熟后的味道。 盼啊盼啊,终究是盼来了几个连续的晴天,各种各样的果子也渐渐熟了。每天来往实验室的途中,都要在两棵树前停下来,迫不及待的将先熟的果子放入嘴中,待不及慢嚼细咽,匆匆吞下肚去,只到实在找不到其他熟了果子时,还要再偷摘几粒半熟的,只到果子的汁水将指头染成难以洗去的紫色。 院后的樱桃树有些年头了,我一个人完全张开双臂才能勉强抱住那粗壮的树干。果子的味道也带着岁月的沧桑,甜到带有些涩意,竟完全没有一般樱桃的那丝酸。我想这或许就是岁月的味道吧,那丝青涩不再,却在甜中有份回忆往事般的苦,若隐若现。 桑椹是一串一串的,结在枝条上,由白变红,再由红变紫,直至近黑。未成熟的时候酸酸的竟有些柠檬的感觉,红了以后,却是如白开水似的淡,甜味要等到变紫变黑后才会慢慢滑入舌尖。真正熟透的果子用指头一碰就会滑落枝头,落下来,这样的果实才是熟透极甜的。若是一阵风刮过,也会吹落不少。有时摘的手累了,索性就在树下草地上找寻那些看起来像是新落的桑椹。管的甚的小虫爬过,一股脑丢入嘴中,不亦乐乎。 一日,在桑树下的灌木丛中偶然发现了一丛覆盆子,喜出望外。仿佛已经很久没有吃过覆盆子了。小的时候,很调皮,也是喜欢到处乱摘果子吃的。 May 12 祝福中国昨天准备睡觉的时候看到一个帖子说成都地震了,然后几分钟后说北京也地震了,给家里打了电话,然后告诉了其他的同学们。折腾到5点才睡。
晚上睡了4个小时,一直泡在论坛上密切关注灾区的群众们
突然看到这个帖子,就再也忍不住,哭了出来
地震又怎样,我没准你有事你就不能有事
手抖了一个晚上,还等你回来揉呢 手指头被刀蹭了,都怪你,等你回家要蹭回来的,别想耍赖 早上刚学了做土豆炖鸡翅,估计还是咸,你要回来全部吃掉 睡袋你带走了,不拿回来我用什么 相机还很新,本子也是新的,眼镜也是新配的,衣服也是新的,头发也是新理的,你敢糟蹋你试试,通通给我亲自带回来 你还欠我一堆礼物 你还欠我一个蜜月 你还欠我每天25个 你还欠我4个课时费 你还欠我一个塞班旅游 你欠我这么多赶快回来还清楚 你考驾照累了我那么多天,不回来拿本,我恨你一辈子 大半天了就那么几个短信,要你报平安你也没消息,我记着呢 女儿的名字还没有想好,这么大的事别想我一个人伤脑筋 你要不回来,我跟谁去说:好巧哦,我们戒指一样的呢 我的生日就要到了,你要是不亲自送花去办公室我就找过人了 不就是个地震么,不就是个青城山么,了不起是吧,我没说你可以有事,你敢有事试看看,上天入地我都不会放过你 祸害遗千年,你这么个祸害也就我敢要了,没我点头谁都不准收 April 02 春假流水春假的头几天基本上迷迷糊糊睡过去了。周末的时候再次前往麻省坎布里奇拜访陈鸿渐老大。上次去波士顿是在2006年岁末2007年初之时,那时心事重重,虽然良辰美景,心思却在别处,一点也没有尽兴。这次时逢期中假,碌碌而作了半个学期,难道找个机会离开小村,出去散散心,自然的格外燕轻莺盈。 离开俄州小村的前一天,在中餐馆的签语饼中抽得一签:
窃自暗喜,回到房间却发现电脑出问题了。这么多年后,俺对摄影的热情早就从拍照本身转移到折腾器材上,几张CF卡上存了将近10个G的旧照片都还没有仔细看过。虽然早就料到这次出去也不会按太多快门,但还是装模作样的把旧照片倒到电脑上腾出两张卡来。结果,XP不停的告诉我Power Surge on USB port,实在宁人不爽。 因囊中羞涩,所以并不算远的行程,却折成两段来飞。期间在大苹果市转机,本计划逗留半个时辰。谁料天有不测风云,春假头几天还有点烟花三月的意思,临行时竟飘起雪来。去大苹果的飞机延误了近一个小时,只剩下10分钟给俺换飞机,破了俺上次回国15分钟转机的纪录。到了大苹果市机场,被告知全国飞机都在误点,俺要搭乘的那家航班仍在波士顿。于是又在大苹果市耽误2小时。而这时我们的陈鸿渐老大刚刚乘坐福建人的大巴从纽约回到波士顿。早知道就单飞纽约,搭乘福建人或者墨西哥人大巴去波士顿了。 终于飞上天了,却又在波士顿上空等了半个小时,才轮到我们着路。一路折腾,终究还是到了坎布里奇郊外的小镇Somerville陈鸿渐老大的家中。我定眼一看,陈鸿渐老大果然是懂得品味生活人士,居住的地方都格外罗曼蒂克,唤作公园谷,令人马上想起周老顽童隐居桃花谷玩蜂研武之典故,我等焚琴煮鹤之士实在是无此雅兴啊。正当我感叹不已时,被告知,晚上有几位老大要来聚餐,我将有幸一睹众多老大们的风采。 陈鸿渐老大在俺堵在大苹果市期间已经备好材料,回到家中一个马步,兜上围裙,左手一把Kudamono,右手一把Santoku,施展左右互搏之技。刀光剑影之中,生熟食物被料理的井井有条,俨然一幅大厨模样。正所谓上得了讲堂,下得了厨房,博学多才,是以谓之博也。 不晌,传说中的张博,黄博以及石博,李博就来到公园谷。见过四人后,大家本着考究的精神,研究了一下陈博的电脑上的私藏。众人也对陈博屋内的布置,以及种种小资的玩艺儿唏嘘不已。 又过了一炷香的功夫,陈博变出了8道佳肴,端上了桌。杯觥交错,却无狼藉之相。席间谈笑鸿儒,大家交流了一下新加坡的旧闻新事,以各种八卦逸闻代酒下菜,宾主尽欢。虽然除俺之外的几位都是博士,见多识广,从东亚吃到东南亚到大不列颠再到美利坚,可谓吃遍了第三世界,旧世界和新世界,但竟然把陈博的菜吃完了,滴油不漏,由此可见陈博手艺实在了得。 席毕,为了纪念当年RIB的生活,大家又在一起打了打百战天虫。诸位麻省技术学院和哈佛大学的博士们在游戏中竞技竞智,让俺见识了如何在游戏中implement博奕论,不论你最开始有怎样的计划,最后的结果是不得不采用和大家一样的策略。如此这般将学术与娱乐完美的结合起来,学以致用,果然是高人一等。 之后,其他几位博士去打扑克牌,据说擅长解决各种疑难数学问题的黄博继续向我演示如何用最理智的策略对付电脑AI。不论是打牌的还是打游戏的,都怡然自乐,不时地能听见大家高声喊Cheer,给自己加油的号子。整个晚上,鸿渐兄的家里都被一种欢愉的氛围笼罩着。 在几位访客离去后,我和陈博有一句没一句的聊了一会儿,一点不到就睡了,很久没有这么早睡觉了。 (未完待续) January 26 读书究竟为什么?赚钱吗?转贴《父亲到死一步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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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到死一步三回头
我小的时候不知道鱼会生病,鸟会中毒,小孩子会死。但是我的父亲知道。他是一个生物学家。后来我父亲死了。我父亲的学生告诉我,长江的鱼不能吃了;在江边白茅上飞着的鸟儿,飞着飞着就摔下来死了,是铅中毒;在长江边出生的孩子,小小的年纪就得了肝癌。 在人们还没有反映过来为什么的时候,那条从天际流进诗里和画里的长江,突然丧失了衬托落霞孤骛的闲情逸志;突然关闭了博揽千帆万木的宽阔胸怀。长江,突然变成了我们的“敌人”。
在我最近一次回到江南的时候,我看见长江浑黄的水闷声不响地流着,像一个固执的老人,拖着一根扭曲的桃木拐棍,怨恨地从他的不肖子孙门前走过,再也不回头了。
这时候,我感到,我必须告诉长江和长江边的不肖子孙我父亲的故事。我父亲到死对长江都是一步三回头。我希望等到人们总算懂得该向自然谢罪的那一天,会想起我的这些故事。
一、鱼的故事
我父亲死在美国的亚里桑那州。他去世之前,我和我弟弟带着他旅行了一次。这是他一生最后一次旅行。他拍了很多他感兴趣的照片。回来后,他把这些照片一一贴在他的影集上,每张照片下还写上一两句话。像是笔记。每次,我翻开他这本最后旅行的影集,看着他拍的这些照片,他写在这些照片下的那些句子,就变成了一张张退了色的老照片插了进来,讲着一些关于父亲的故事。
譬如说,影集的第一页,贴着两张父亲在夏威夷阿拉乌玛海湾,用防水照相机在水下拍的鱼儿。那些红黄相间的热带鱼,身体扁扁的,像蒲扇,在海里煽动起一圈圈碧蓝的波纹,那波纹像一习习快活的小风,鼓动着旁边两根褐色的海草。热带鱼在水草间平静地游逸,逍遥自在。
父亲在这两张照片下写着:“鱼,鱼,长江葛州坝的鱼是要到上游产卵的。”
父亲像很多老人一样到美国来看望他的儿女。没来之前想我和弟弟想得很热切。才到一天,就说:“我最多只能呆一个月,我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回去做呢。” 我和我弟弟说:“您都退休了,那些重要的事情让您的研究生做去吧。”父亲说,“研究生威性不够,没人听他们的。”我和弟弟就笑,“您威性高,谁听您的?” 父亲唉声叹气。但过了一分钟,又坚决地说:“长江鱼儿回游的时候,我一定要走。”
长江鱼儿回游的时候,我父亲从来都是要走的。这个规矩从七十年代长江上建了葛州坝开始。我记得我父亲的朋友老谷穿着一双肥大的黑棉鞋,坐在我写字时坐的小凳子上狼吞虎咽地吃一碗蛋炒饭,父亲穿一件灰色的破棉袄唉声叹气地在小客厅转来转去。
“坝上的过鱼道没有用?”父亲问。
“没用。”老谷说。
“鱼不从过鱼道走?” 父问。
“不走。”老谷说。
“下游的鱼上不去了?”父亲又问。
“我刚从葛洲坝来。鱼都停在那里呢。”老谷说。
“造坝前,我早就跟他们说了,鱼不听人的命令的,鱼有鱼的规矩。”父亲说。
“葛洲坝的人还以为他们今年渔业大丰收呢。正抓鱼苗上坛腌呢。”老谷说。
“你快吃,吃了我们就走。”父亲说。
我当时不知道他们要到哪里去,只觉得他们惶惶不安。像两个赶着救火的救火员。后来我知道了他们带着三个研究生去了葛州坝,在那“过鱼道”前想尽了办法,长江的鱼儿终于没能懂得人的语言,也看不明白指向“过鱼道”的路标,一条条傻呼呼地停在坝的下游,等着大坝开恩为它们让条生路。
最后,父亲和老谷这两个鱼类生物学教授只好带着研究生用最原始的水桶把那些只认本能的鱼儿一桶一桶运过坝去。并且,从此之后,年年到了鱼儿回游的时候,他们都要带着研究生去拉鱼兄弟一把,把鱼儿们运过坝去。这叫做“科研”工作。鱼儿每年都得回游,于是我父亲就得了这么一份永不能退休的“科研”工作。
我父亲死在长江三峡大坝蓄水之前。要不然,他又会再多一个永不能退休的“科研”工作。我父亲说,“我们这些教授,做的只能是亡羊补牢的工作。“羊”没亡的时候,你再喊再叫也没人听。”
我们是一个非常功利的民族,而且是只要眼前功利的民族。我们可以把属于我们子孙的资源提前拿来快快地挥霍掉或糟蹋掉。我们喜欢子孙满堂,可是我们的关爱最多沿及到孙子辈就嘎然而止。至于我们的曾孙,重孙有没有太阳和月亮,清风和蓝天,我们脚一蹬,眼睛一闭,眼不见心不烦。我们还大大咧咧地嘲笑杞人忧天。天怎么会塌下来呢?真是庸人自扰之。我们的这种好感觉来得无根无据,却理直气壮。
偏巧,我父亲就是这么一个忧天的杞人。只是比杞人还多了一个愚公移山的本领--带领徒孙一年一年移鱼不止。
二、鸭子的故事 父亲影集的第二页,贴的是一群鸭子的照片。那时候,我们在地图上看见有一个叫“天鹅湖”的地方。我们就带着父亲去了。我们在一片无边无际的玉米地里开了三个小时的车,然后,就钻进了这片树林。没有风,一根根老藤静静地从树枝上挂下来,像还静止在远古的时间多年不刮的胡须,非常祥和地垂到满地的腐叶上。我们找到了这个“天鹅湖”。湖里其实并没有天鹅,却停了满满的一湖鸭子。一个挨一个,远看密密麻麻,像一个个灰色的小跳蚤。我们的狗想到湖边去喝水,一湖的鸭子突然吼叫起来,像士兵一样朝我们的狗列队游过来,保卫它们的领域。父亲哈哈大笑,拍了这张鸭子的照片。
在这张照片底下,他写了:“鸭子,上海浦东的鸭子是长江污染的证明。”
从七十年代末起,人们发现上海浦东,崇明岛一带肝癌的发病率非常高。父亲有个很好的研究生,叫黄成,是孤儿。父母都得肝癌死了。父亲时常给他一些零花钱。他们家有兄妹五个,相亲相爱,住在上海浦东地区。这个研究生读书期间,大哥也死了,还是肝癌。人们不知道原因。父亲就带着几个研究生开始了调查,研究为什么上海浦东地区肝癌发病率高。
父亲选择研究在长江下游生活的鸭子。那一段时间,不停地有一些鸭子被送到我们家来。家里小小的厨房,全是鸭屎味。我和弟弟踮着脚,捏着鼻子到厨房去找零食吃,什么油球,麻糕上都带着鸭屎臭。我妈跟我父亲吵,叫他把这些鸭子弄走。我父亲说:“弄到哪里去,总不能弄到大学办公室里养吧。”
后来研究鸭子的结果出来的,上海浦东,崇明岛一带的鸭子活到两年以上的多半都得了肝癌。结论很明显:长江下游水质严重污染。
一九八九年我父亲带着一个黑皮箱,去美国参加“国际水资源环保大会”。我和他的研究生黄成送他上飞机。他的黑皮箱里装着详细的长江下游流域水资源污染状况的证据和研究报告。父亲身穿着崭新的西装。那西装的裤腿高高卷到膝盖,脚下还蹬着一双解放鞋。我和黄成要求再三,要他把西装的裤腿放下来,换上皮鞋。他说:“我整天在长江水里泡着,就习惯这样。”他就这样上了飞机。哪里像个教授。地道一个长江上的渔民。父亲半辈子都在长江上闯荡,像武打小说里的一条江湖好汉,替那些不能保护自己的长江水资源打抱不平。
父亲从美国开会回来,并不高兴。他说:“其他国家和地区的报告,谈完污染就谈拯治措施。我报告完了污染,别人就问:你们国家的拯治措施是什么?我没法回答。我们没有。”那会是在十几年前开的。那时候环境保护还没有被中国人当作一回重要的事情。重要的事情在八、九十年代是挣钱。人们热衷于把自己的小家装潢得漂漂亮亮。一出小家门,门庭过道再脏也可以看不见。谁还会去管如何清理那些流到长江里,让鸭子得肝癌的东西。
去年,我在一个偶尔的机会碰见了父亲的研究生黄成。他到美国来短期访问。我问他:你好吗?他说:我来之前刚到上海去了一趟。我的最小的妹妹得肝癌去世了。于是,我们俩都同时怀念起我的父亲。黄成回忆起我父亲写过的许多论文,做过的许多报告。那些论文和报告早早地就把长江水生资源的污染与危机呼吁出来了。不幸的是,在父亲有生之年,中国的社会先是只重视与天奋斗,与地奋斗,把人对自然的无知夸张成统治自然的权威;后来,社会又变成了是只重视向天要钱,向地要钱,把人的对自然的讹诈当做是从自然得来的财富。父亲像唐佶柯德,带着他的“桑丘”--几个衷心耿耿的研究生,向社会--这个转起来就不容易停的大风车宣战,到死都一直在孤军奋战。
三、船的故事 父亲影集的第三页,是我们在卡罗拉多河划船的照片。我和弟弟怕父亲在美国寂寞,怀念他在长江上的浪漫漂泊,决定带他到卡罗拉多河上去划船。卡罗拉多河水是浅绿色的,我们的小机动船是象牙色的,父亲高高兴兴地戴着渔民的草帽,把西装裤腿高高地卷过膝盖,笑眯眯地架着方向盘,像是回到了老家。象牙色的小机动船在水面上滑过,溅起高高低低的水珠,像一只灵巧的溜冰鞋在晶滢的水面上划过一道白色的印子。我记得当时,有一只麻雀一样的小鸟飞来停在船头,我弟弟就喂它面包吃。小鸟并不怕人,居然大大方方地走到我们放食物的椅子上自己招待起自己来。父亲感叹不已,说:“这种人和动物之间的信任不知要花多少代才能在中国建立。我们江南的麻雀见了人就像见了魔鬼一样。”我当然是很能理解父亲的意思。单靠几个科学家是拯救不了中国的动物危机和环境污染的。父亲在开船,他让我把他和小鸟还有船都照下来。
父亲在这张照片下写道:“要教育长江流域的老百姓。”
上海浦东的鸭子证明了长江被污染了后,我父亲就长年在长江的水域奔忙。他和他的研究生半年半年地住在渔民的船上收集资料。我和弟弟当时还小,就想混上渔船,到长江太湖溜跶一圈。放暑假的时候,父亲带我去过一次。我记得我去的那条渔船很小,睡在后仓里,连我的腿都伸不直。一泡臭尿得憋到天黑,才能把屁股撅得高高地站在船沿上尿。那时候正是渔讯,船白天黑夜在水上颠簸。我父亲他们天不亮就起来在渔民打到的鱼堆里乱翻。他们把一些鱼作成切片,放在显微镜下面看。说是有些鱼脊椎弯了,有些鱼身上带血点,还有些鱼数量大减。我在船上,百无聊奈,吃了一个星期没盐没油的鱼煮饭。下了地,连走路都像只青蛙,只会一颠一跳。后来,我再没有兴趣混上渔船玩了。我弟弟还混上去过一次。那次他们去的是太湖,船也大一点。我弟弟回来连说:“差点淹死,差点淹死。”以后也再不要去了。但是我父亲他们却从来没有间断过,一年又一年,到鱼汛的时候必走。紧密关注着长江流域的各种水生资源变化。后来他们干脆租了渔民的船,跟着鱼儿到处跑。从长江下游,一直到四川重庆,从太湖,一直到陂阳湖。他们跑遍了长江流域,年年如此,不管刮风下雨。他们也收集长江流域变了形的鸟,有一只麻雀类的鸟长了三个翅膀,第三个翅膀很小,像小孩子衣服上被扯破的小口袋。我和弟弟看着好玩,父亲说,这种变异可能也跟污染有关。
后来,父亲在N大学的办公室里堆满了大大小小污染变形鱼和其它长江流域常见动物的标本。我有时候到父亲的办公室去,看见这么多被污染鱼和动物的标本,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父亲和他的同事,研究生讨论起这些被污染鱼和动物,一个个的表情如兵临城下一般凝重。可长江沿岸的造纸厂和印刷厂依然往长江里排含铅的污水;肺结核病院和精神病院依然往长江里扔废弃的药品。父亲他们这些无权无势的知识份子到底能干什么呢。我甚至嘲笑父亲:“您的污染鱼和动物不到威胁国家政权稳定的时候,您那些对策都不会有人用的。”
父亲依然故我地在长江上忙碌。后来我发现父亲这样做其实是为了一种精神,这种精神是父亲生命的意义。这种精神不可以用"献身"或"热爱"等形容词来描述。这种精神是一种冷静的理性,是一种负责任。是一种不仅仅对自己负责,而且对子孙后代负责,不仅仅对今天的发展负责,而且对人类所生存的地球的未来负责的精神。这是一种科学和人文的精神。为了这样一种科学和人文的精神,父亲和他们那一代知识份子忍辱负重,在最没有科学和人文精神的年代,做了许多直到今天,才被人们看出其重要意义的事情。
四、父亲追悼会的故事 父亲影集里的最后一张照片,是父亲追悼会的照片。那不是父亲贴上去的,是母亲贴上去的。母亲在照片下写了一行字:“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取的是庄子<大宗师 >里两条鱼的典故。小水塘里的水干涸了,最后的两条鱼往对方身上互相吐着水沫,以求一点湿润。人们感叹这是多伟大的爱情呀!可是对鱼来讲,还不如让它们快活地游在大江大湖里,而互相根本不用惦记着好。生死一别,父亲回归自然。
像其他许多中国贫穷而执著的中年知识份子一样,父亲突然英年早逝了。那时候,他从那次最后的旅行回来不久。因为长江鱼儿回游的季节就快到了,他回中国的飞机票都卖好了。却终未能成行。父亲去世前几天全身的皮肤躁痒,后来突然胃出血,吐血不止。等救护车开到我们家的时候,父亲已经过去了。除了这本影集和每张照片下写的几行对长江恋恋不忘的句子,他没有遗言。
医生告诉我们他的死因可能是铅中毒。母亲什么话也没有说,在长江鱼儿回游的季节快到来之前带着父亲的骨灰按时回中国去了。父亲就这样回到了长江边。
父亲在美国对长江是一步三回头地依念,他的追悼会当然是应该在江南故里开。可母亲带着父亲的骨灰回到南京后,父亲系里的系主任非常愧疚地对母亲说:因为他们的书记倒期货,暗自动用了系里的钱。结果钱全砸进去赔了。连教授讲师当年的奖金都发不出,实在拿不出钱来给父亲开追悼会。结果,父亲的研究生黄成来了,当时就捐了三百块钱为父亲开追悼会,接着老谷也捐了,其他父亲的同事和学生都捐了钱。母亲哭了。
父亲的追悼会是在长江边开的,除了他的同事和学生,还有很多渔民。在追悼会上父亲的生平被连续起来:
父亲叫袁传宓,出身在江南的一个极富裕地主家庭,毕业于金陵大学。以后在N大学生物系工作了一辈子。他年轻的时候非常洋派,打领带,说英文,绝不是后来连西装都不会穿的“渔民”。他还会瞒着母亲把我和弟弟带到鸡鸣酒家楼上的西餐店去吃一份牛排。后来,文化大革命了,他下了农村,在农村养了几年猪。他跟所有改造好的知识份子一样,非常努力地把自己脑袋里祖宗八代的非无产阶级意识当作残渣剩汁统统抖落出来清洗干净,然后紧密地和工农打成一片。七十年代,一有正常工作的机会,他就全力为长江的环境保护奔走,呼喊,直到死亡。这就是父亲的一生。很简单。父亲他们那一代知识份子,似乎没有内心世界,他们的内心世界都得公开于众的。唯一还属于他们私人的就是一种根植于中国优秀知识份子良心中的科学和人文精神。这是父亲生命的支点。
父亲的故事讲完了。长江的故事还没有完,也许永远也不会完。最近老谷寄给我一份当地的报纸,上面报导了一个渔民捕到了一只长江珍稀动物白鲟。报导里谈到,从渔民到科学家,大家都为抢救这只白鲟尽力。老谷看完之后,一定要他的儿子把这篇报导拿到我父亲的坟上去烧,以告慰父亲在天之灵。又因为长江里第一只白鲟是我父亲发现并命名的。那家报纸要我谈谈如果我父亲看见人们对珍稀动物如此关爱的事迹后会怎么想。这时候,父亲已经去世九年了。终于,那种父亲一代知识份子所坚持的科学和人文的精神开始成为民众意识了。我父亲会怎么想呢?
我想,父亲大概会说:“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父亲的科学家职业,让他能够比许多人看得远一点。与其到动物频临危机了,才来赞美人类对动物的关爱,不如不要干扰动物,让它们和我们人类一样,也在地球上有一个位置,过它们和平的生活。地球不是我们人类独霸的,长江里的鱼儿有权力拒绝人类对它们的指挥或关爱。让动物按照它们各自物种的本能自由地生活,我想这可能是父亲会替鱼儿,鸟儿,鸭子,白鲟发表的独立宣言吧。 January 11 亮骚今天去了一趟国展,本来是要去一个什么图书展的,结果那个展览提前收展,我去的时候看到大家都在撤展台。
不过这几天有个中国国际摄影行业博览会,于是就跑去凑了个热闹。
晃了一下午,亮骚装备,被别人的装备刺激,拍美女,跟美女搭讪,然后最重要的是参与各种有奖问答。
大家都知道,田哥最喜欢玩有奖问答的游戏了,从小就乐此不疲,周末没事的时候就跑到电脑城去玩,时不时赢个AMD的tee,Intel的帽子什么的。最厉害一次,是一回在电视台录节目,赢得了个去深圳的往返票和欢乐谷的门票。
今天下午,田哥在各个展台跑来跑去,收获颇丰,赢得
尼康90周年,尼克尔4000万支镜头纪念,尼克尔经典镜头编年图谱海报一张。
尼康90周年雨伞两把。
松下沙滩毯一张
松下DC包一个
奥林巴斯镜头布一块
各种资料N本。
那个海报我yy了很久了,今天居然给我搞到一张,爽歪了。本来按照田哥的个性,应该再搞2张,一共三张,挂一张,藏一张,ebay卖一张。但场上只有5张,不好意思太过分,就把雨伞搞了两把。不过话说那个雨伞质量还真不错,比一般的促销雨伞好很多,话说多年前田哥曾经搞过一个HMV的雨伞,居然是塑料骨架的,在香港某家HMV的楼下被大风刮断(俺的伞是在新加坡HMV搞的),而这个尼康的伞,估计can last as long as a nikkor. :D
cheers
p.s. 今天爽了一把各种相机,D300, D3, E3, alpha 700, alpha 200, 另外那个什么牌子都懒得碰,摸了一圈以后,心得:别的咱不说,按键控制设计最合理的绝对是咱尼康的机器,At the heart of the image! January 04 不爽ing王老师太,你对我太不仁义了,4面的paper我给你写了6面,6面的paper我给你写了10面,你居然给我个A-!!!
早知道就pass/no pass你了。
不过维楞教授那个让我心惊胆颤了一个学期一直以为要挂的分析化学,居然顺利蒙混过关。cheers。 January 01 2008 乡关何处2008年的第一天,靠在妈妈的身边看无聊的国产肥皂剧,才意识到2007年就这样一下子就过完了。
在家里呆了不到一个星期就又要踏上北上的列车,2008年就要在颠簸中拉开了序幕。
一直很想很想过安稳简单的生活,但是梦想中的香格里拉永远在天的那一边,不知何日才能流浪到梦中的仙境。
念去去 千里烟波 暮霭沉沉楚天阔 December 22 伪饕餮日志----北京--清真美食苑(新疆巴州驻京办)时间:2007/12/22 18:00-19:00
评价:
店面:2.5/5
点评上的说法是很难找的一个地儿,不过因为离俺的暂住地儿很近,于是就过去吃了餐晚饭。
店面装潢比较一般,有点那么新疆风味吧,不过感觉有些许廉价,很多地方的墙纸有脱落,显得略有破旧,不过新的时候应该要好很多。餐馆楼上是办事处的招待所,感觉装修大约就是个国内2星的标准。
洗手间还算凑合,地面没有能及时清理,显得有些脏,但基本上无异味。
店面桌椅板凳比较一般,不算绝对干净,塑料桌布略显油渍。
人气:4/5
虽然位置不怎么好找,但店里的客人倒是挺多了,虽然没有翻台子的队伍,但是基本上大堂里空出一张桌子马上就能被填满吧。路过一层的包房,没有看到空房。当然去的那天是个星期六,也正好是个吃饭的高峰期。因为是周末,食客看起来以亲朋相聚为主。
服务:0.5/5
该店的服务比较有北京特色,不问的话,服务员是不会理你的。从门口走到大堂,没有人领路不说,进了大堂,也没有人理。点菜的时候,服务员不能够提出任何建设性的建议,缺乏基本的专业水平。
上菜速度:1/5
可能因为去的时间是吃饭的高峰期,上菜速度相当慢。5串羊肉串等了我半个小时。
味道:
过油肉拌面(例/12):2.5/5
感觉就像是过早吃的东西,可以当作主食来吃。有点新疆版炸酱面的感觉。
基本上就煮好的面条,加上另外准备的料。
面条比较粗,口味还可以,主要就是有些新鲜的感觉。
料有过油肉(羊肉),青椒,洋葱,西红柿,感觉是放在一起炒的。
羊肉的味道还行,西红柿的运用很好的控制了口味。决定有机会自己试一下。
羊肉串(5*3=15):2.5/5
羊肉串算是比较受欢迎的菜吧,基本上每桌都有点。
分为铁签(3元)和红柳(5元)两种,感觉不像是用炭烤出来,应该是煤气或者电炉。
肉不是新鲜的,绝对是冰柜里面冷冻过一段时间的。
烤得凑合,算是俺吃过的比较好吃的羊肉串,但是相信如果用心一些,可以更好吃。
??包子(六个/12):3/5
菜单上有好几种新疆风味的包子,俺点的这个还可以。里面包的是很烂的土豆(?)和咖喱感觉的酱,味道相当不错。
酸奶(5):3/5
点评上颇受好评的酸奶,感觉还不错,是挺特别的。沙沙的,很细腻的口感,入口的感觉有点像巧克力。算是俺在国内吃过的比较可以的酸奶。
价格:1.5/5
俺吃的都是最普通最便宜的几样的菜,但菜单上成百上千的菜比比皆是,虽然菜单本身很没有档次。而且看起来也的确很有新疆风味。据我观察,这里的大盘鸡比较受欢迎,点击率相当高。总体上来说,就口味,店面,以及服务而言,价格绝对偏高。如果该店定位在大排档,才能算厚道。
其他:菜的分量都还可以,不过色最多只能给个2分,基本上没有什么看相。
伪饕餮日志----序在从华盛顿到北京的飞机上,看了皮克斯的一部电影,<Ratatouille>。别的倒没有什么,不过觉得做美食评论倒是一件蛮有意思的事情。
这个冬天,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在北京找了份intern,原本就计划在按着点评的推荐,寻访美食。加上作了一个学期的critique,干脆写点东西,娱乐大众。过一把做critic的干瘾。 December 14 ZT纪念布赖恩在赵鲲鹏那里看到这篇,转过来。布莱恩是我们中学的英文老师,时为学校的英文部Head of Department。最喜欢上课跟我们讲各种各样的段子,荤的咸的racist的,颇受学生欢迎,再教过我们之后,他就辞职做作家去了,也就是说之后的学弟们是没有机会领略他的风采了。
-------------------------------------------------------------------------------------------- 来新加坡前我是从来不逃课的,曾坚信上课是我神圣而不可亵渎的义务,哪怕是憋着泡尿都快要爆掉了也一定要坚持到最后一分钟。在新加坡读了中学才知道这里上课时是你想干嘛就干嘛,老师讲课是照本宣科全无个性。于是心中蛰伏着的狂野破茧而出,从此天下无课。 但是布赖恩的课是绝对不会有人去逃的。他人格魅力的光芒穿透了重重笼罩着整个校园的无聊死板沉闷的迷雾,仿佛宇宙大爆炸一般辉煌地在你眼前绽放,叫人怎能忘怀。 布赖恩就是我在中学时的英文老师。 还记得一次上布赖恩的课,这个留着快要披肩的长发,红光满面身材略胖的中年人,两手空空就这么摇头晃脑地走了进来。他环视四周,然后很猥琐地跑去把门关好,扭头诡异的一笑,YD地说:“Alright,let me tell you a joke...” 我还记得那个笑话是这样的。。。二战期间,一个联盟特工要跨过被封锁的法国边境传递一个至关重要的消息。结果在边境上有三个关口。在第一个关口,守卫说: “你回答一个问题,答对了才能让你过去。”然后他问“谁是世界上的第一个男人?”特工答:“Adam”。于是他过去了。第二个关口,守卫问:“谁是世界上第一个女人?”特工答:“Eve”。于是他过去了。第三个关口,守卫问:“世界上第一个女人对世界上第一个男人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特工想啊想啊也想不出来。自言自语说:“This is pretty hard.(这个也太难了)...”于是他过去了。 这个笑话刚讲出来时,我们全没听懂。过了许久,才陆续开始有人笑了。TMD,这老师竟然讲了个成人的。 后来我们听senior说,布赖恩每次上课前都会给学生们讲一个笑话。常常是成人的。而且肯定比较巧妙。 于是我们从此对英文课十分的期待。 为什么布赖恩要给我们讲成人笑话?他自己的说法是 “This is a boys' school. I tell you all these jokes just to make you feel like a man.” 当我们听懂他的笑话后会心一笑时,we really feel like men. 布赖恩仿佛有着无穷无尽的笑话。他彻底地改变了我们对成人笑话的看法。成人笑话绝对不等于黄色笑话!成人笑话里也可以有大智慧!成人笑话也是一种艺术!!! 以前一直认为英文这个语言是很SB的,词与词都没什么关联,很难学。布莱恩的成人笑话让我们知道原来有些词读音相同可以有这么神奇的效果,有些短语的用法可以这么的巧妙。布赖恩后来还让我们自己准备笑话在课堂上讲。这叫我们兴奋不已,到处找资料,拉着学弟们给他们讲。大大锻炼了我们的口语能力。总之,布莱恩使英文学习充满了乐趣。 在布莱恩的带领下,我的英文最后考了个A2。进入JC后,离开了布莱恩,在某个唠唠叨叨的老女人的催眠下,我英文最终以C6收场。 可惜布赖恩现在已经不教书了。 好了,说了这么多就是想纪念下我的老师布赖恩。最好的纪念方法当然是整理他讲过的笑话。可惜我记得的只是极少数的。 再次重申: 本文内容极度成人,未成年人、心智不坚定的、纯洁与装纯洁的、正人君子与伪君子的现在Alt+F4还来得及。
The Voodoo Frog 有一个男的,他很苦恼。因为他的某某某太长了,有50cm,完全不能享受生活的乐趣。于是他去找一个女巫。女巫说你必须去丛林深处找到一个Voodoo Frog,对它说“would you marry me?”,它会说no,然后你的某某某就会变短10cm。那个男的就去了。费尽千辛万苦找到了Voodoo Frog。他说“would you marry me?”Voodoo Frog说“No!” 那个男人一看,嘿,还真的只有40cm了,不过还是太长了。于是他又说“would you marry me?”Voodoo Frog说“No!”一看,只有30cm了,嗯不过还是太长,20cm就完美了,于是他再次说“would you marry me?” 这次Voodoo Frog说:“No! No! And for the last time, NO!!!”
The Magic Spell 有一个男的,他很苦恼。因为他的某某某不行了,完全不能享受生活的乐趣。于是他去找一个女巫。女巫对他施了个魔法,说:“好了,现在只要你听到 one two three, 你的某某某就会复活,and become the most powerful weapon a woman can ever imagine!!但是如果你听到one two three four这个魔法就失效了,而且你的某某某会永垂不朽。”那个男人很高兴地回到家,兴奋地洗好澡,神勇无比地跳到老婆床上,然后说“one two three”,然后他就感到了一种惊人的力量在他体内苏醒。 这时他老婆就问他:“What do you say one two three for?”
The Little Frog 一个小男孩去一个hotel问经理有XX么?经理说没有。小男孩又给了100问有XX么,经理连忙说有。小男孩又问有病么?经理说没有。小男孩再给了100 问有病么,经理连忙说有。于是小男孩就进去了。经理感到很奇怪,等小孩出了问为什么要有病的,小孩说想想看,XX和我做,我会不会得病?经理说会。我和我家女佣做,女佣会不会得病?经理说会。女佣和我爸做,我爸会不会得病?经理说会。我爸和我妈做,我妈会不会得病。经理说会。我妈和我家司机做,司机会不会得病?经理说会。这就对了,那个司机把我最喜欢的小青蛙压死了。
Tom and Teacher
汤姆说,不是,是带了结婚戒子的那个,不过我喜欢你的思路。
Another "Adam and Eve" Story
I Need Saw
一些短篇的 一天晚上,一对夫妇看完了百万大赢家.男的忽然getting frisky,于是问他的老婆,结果他的老婆say no.于是男的问:"Is that your final answer?"老婆说:"Yes!"男的于是说:"Fine. Then I'd like to phone a friend." 三个男人讨论女人.一个说我喜欢看她们的脸.一个说我喜欢看他们的身材.最后一个停顿了一下,然后说:"我? 我喜欢看到她们的头顶."
what is the diffence between a nun and a woman bathing? A soul full of hope and a hole full of soap. December 13 我发现我还不如一只猪所谓之八戒既
November 12 贴点照片吧果然不愧是美国历史最悠久的男女共校的大学,咱们这儿的美国人什么事都喜欢往女权主义上面扯,我真是服了他们。上次某人晚上拍了几张一个女孩子在室外的相片,就被他们硬说成是有prostitute的倾向。结果这次埃瑞卡同学拍了一组一个大概11、2岁的小女孩在洗手间里化妆的片子,评图的时候又被说成了prostitution hint。
而且自从第二次作业,丹尼尔同学拍了一组自己女朋友的裸体照后,班上掀起了人体摄影的高潮。之后的两次我就没有看过丹尼尔同学拍过别的题材,而其他同学也在他的带领下纷纷走火入魔,下垂的乳房,半个酮体,一个半屁股,都是啥玩意啊。某专拍自己身体的同学还大言不惭地说,我最喜欢我的右脚踝了,我觉得它很性感。刚刚从暗房回来,看到某人正在放大男性生殖器的特写,这就他们所谓的艺术。不过至少现在都能合焦了,俺终于能看明白他们在拍什么了。
为了告诉Studio Arts Major的同学们艺术不一定需要脱衣服,俺也拍了一组人像,穿衣服的。并大获好评。马特教授现在已近很熟悉我的亮骚风格,一看到片子就问是不是Fall拍得。:D
俺的这组片子可谓是终极双修
CN双修+数码胶卷双修+日德双修+Darkroom/Lightroom双修+彩喷暗房双修+手动自动双修+抓拍摆拍双修
而且摄影题材也有双修之意,摄影师旨在通过这组片子表达,摄影是一种三维和二维结合的艺术,而快门捕捉的瞬间并不一定是真正有代表性的瞬间,人物的表情也许就是一个面具。
懒得上片子了,给三个无忌的链接,效果虽然不咋地,不过也能管中窥豹。
脸
彩喷Vs暗房
暗房废片
这组片子不可不谓是阵容豪华
棚灯*2+闪光灯fill in补光
数码器材 Nikon D200 + Nikkor AF 80-200/2.8D + Metz 54 MZ-4i 相纸Kodak Premium Photo Paper Matte 胶卷器材 Canon EOS3 + Carl Zeiss 85/1.4 + Canon 580 EX Kodak Tri-X + Kodak TMAX RS 相纸Ilford FB MC Glossy/Bergger FB VC 暖调 Matte/Forte FB VC 冷调 Glossy 最后感谢lys同学大老远从cleveland过来做我的模特,并且提供佳能器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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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俺的Final Project取名为Music In a Foreign Language,本来要四川小提琴帅哥作模特,可惜人家不愿意上镜,后给我推荐一丹麦同学。结果上个礼拜五去听学校的一场音乐会,柏辽兹的幻想交响曲,没想到他居然是第一小提。这回赚翻了。而且这哥们拍片子的时候还特passionate,真是赚翻了。 November 05 ZT婚姻成功秘诀,一个数学概念而已在老牛们成天讨论如何吃嫩草的论坛偶尔也能看到这样的帖子,看来17big的胜利召开还是有一定积极作用的
----------------------------------------------------------------------------- 婚姻成功秘诀,一个数学概念而已 家政学校的最后一门课是《婚姻有经营和创意》,主讲老师是学校特地聘请的一位研究婚姻问题的教授。他走进教室,把随手携带的一叠图表挂在黑板上,然后,他掀开挂图,上面用毛笔写着一行字: 婚姻的成功取决于两点: 一、找个好人; 二、自己做一个好人。 "就这么简单,至于其它的秘诀,我认为如果不是江湖偏方,也至少是些老生常谈。"教授说。 这时台下嗡嗡作响,因为下面有许多学生是已婚人士。不一会儿,终于有一位三十多岁的女子站了起来,说:"如果这两条没有做到呢?" 教授翻开挂图的第二张,说:"那就变成4条了。" 一、容忍,帮助,帮助不好仍然容忍。 二、使容忍变成一种习惯。 三、在习惯中养成傻瓜的品性。 四、做傻瓜,并永远做下去。 教授还未把这4条念完,台下就喧哗起来,有的说不行,有的说这根本做不到。等大家静下来,教授说:"如果这4条做不到,你又想有一个稳固的婚姻,那你就得做到以下16条。" 接着教授翻开第三张挂图。 一、不同时发脾气。 二、除非有紧急事件,否则不要大声吼叫。 三、争执时,让对方赢。 四、当天的争执当天化解。 五、争吵后回娘家或外出的时间不要超过8小时。 六、批评时话要出于爱。 七、随时准备认错道歉。 八、谣言传来时,把它当成玩笑。 九、每月给他或她一晚自由的时间。 十、不要带着气上床。 十一、他或她回家时,你一定要在家。 十二、对方不让你打扰时,坚持不去打扰。 十三、电话铃响时的时候,让对方去接。 十四、口袋里有多少钱要随时报帐。 十五、坚持消灭没有钱的日子。 十六、给你父母的钱一定要比给对方父母的钱少。 教授念完,有些人笑了,有些人则叹起气来。教授听了一会儿,说:"如果大家对这16条感到失望的话,那你只有做好下面的256条了,总之,两个人相处的理论是一个几何级数理论,它总是在前面那个数字的基础上进行二次方。" 接着教授翻开挂图的第四页,这一页已不再是用毛笔书写,而是用钢笔,256条,密密麻麻。教授说:"婚姻到这一地步就已经很危险了。"这时台下响起了更强烈的喧哗声。 不过在教授宣布下课的时候,有的人坐在那儿没有动,他们流下了泪。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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