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秋's profile千里孤坟PhotosBlogLists | Help |
|
June 24 something88 keys make the piano, and 4 strings violin. a limit number, but when the finger's dancing on the board, an infinite combination just comes like magic. do not stop by the limitation, mind goes further than the eyes. so long as you believe, and i do. June 23 nothingfor all those of you, tian guo is fine. indifferent i maybe, but I am really fine.
and all those of you who dares to dream, i wish all your dreams will eventuate. i will pray for you, love you all. June 22 印记不要因为也许会改变 不要因为也许会分离 总有一些什么 留下来作一件不灭的印记 我曾经怎样深深地爱过你 放风筝线太松了,风筝飞不起来
线太紧了,风筝飞不高
线打结了,是解开?还是割断? June 21 生日礼物20天前我送给自己的生日礼物的经历,
VO: hi, morning!
me: hi, morning!
VO: So, you are going Oberlin College?
me: Yup, exactly!
VO: hmm, can i take a look at your admission letter?
me: k, ... let me see... (寻寻觅觅寻寻)
me: hmm, here you go
VO: never mind (无语)
VO: alright, let me ask ya a question
me: sure
VO: are ya gonna take the gaokao?
me: nil
VO: why not?
me: er.. cuz i was educated in Singapore for the past 4 years, studying for the Cambridge GCE O levels and A levels. you wanna see my certs?
VO: sure, that will be helpful
me: give me a sec, i gotta find it.
VO: sure
me: here they are
VO: hmm... so you got quite a lot of 'A's
me: yup
VO: alright, so what are you going to study?
me: hmmm, i don't know, it is a Liberal Arts College, so i've not decided yet.
VO: mukay
me: but herhaps i will do environmental science. you know, the air here, it sucks, man! (手指天)
VO: exactly
me: so i wanna do something about it
VO: great!
me: haha
VO: so, how's the environment in Singapore?
me: oh my god, that's terrific! the environment in Singapore is awesome! it is so clean!
VO: so you like the place?
me: yup, i love it. such a nice place! you ever been there before?
VO: nope, but i heard from my friends it worth visting.
me: definitely, it is sooooo beautiful! you should go there take a look.
VO: i will
me: some day
VO: haha
VO: alright, this is your I-20, take it and don't lose it. blah blah blah blah blah.....
me: thanks, and have a nice day!
VO: you too, nice to meet ya!
基本上什么都没有说,就是侃了一阵子。不过后来某人的签证经历很值得一提
VO: so you are of the same background as the previous guy?
him: yes
VO: okay
5秒钟拿到美利坚签证的秘诀就是排队站在田哥后。
June 10 RI笑话 之点菜洪山太子店
服务员:那么,先生们要点什么主食呢?
我:嗯,先来一例豆皮,然后有没有小面窝啊?
服务员:不好意思,我们没有。
我:那你们有没有米粑粑啊?
服务员:有的。
我:那就一例豆皮,再来一例米粑粑。
服务员:好的
杜威廉:一粒豆皮哪里够啊?是一个人一粒还是一共就一块?
hf:杜洋你闭嘴,是一例
杜威廉:你们瞎点,服务员,有没有珍珠圆子啊?
hf:杜洋!你有没有搞错,我们在点主食
杜威廉:就是主食,珍珠圆子也可以做主食的。
hf:杜洋你shut up!
杜威廉:你们不是都点燕窝做主食了吗?
hf&我:面~~~~~~~窝~~
hf:杜洋,跟你说话太累了。
杜威廉:yah lah
hf:杜洋,你去了威廉姆斯一定很popular的,cuz you are so cute!
杜威廉:yes i know (人是不可能忘八到这个地步的,animal就是animal啊!)
我:杜洋,你表在老子们面前装可爱咧,老子还要qi饭。
毛毛:hohohohoho
我:all right guys, i am blogging this.
祝现在在火车上的杜威廉同学1000就过,不过还有2000。Auspicium Melioris Aevi!
June 06 换个心情在CD店买了两张那种伟哥喜欢的类型的,比一般盗版碟贵很多的人声碟。
一个美女叫,常安,用伟哥的话说是,嗯!你听,这小妞儿的声音多甜,听她唱歌比XX还要爽!
一个帅哥叫,曹磊,听了后的感觉是想喝硫酸,不要再让人听到我那难听的声音了。
p.s.小8的人声表现果然是不错,不愧是千元以内最好的人声选择。 June 03 像孩子一样 逍遥游后来的故事(上面部分写于2003年的夏天,现在已经是2006年的夏天了,与鲲鹏又相处了两年多。)
话说鲲鹏那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在我们真正融入星岛的生活后就很少再见到了。因为在星岛剪头是一笔不小的开销,所以一开始的时候,鲲鹏是很少动它们的,而我们也就可以经常看到那个远近高低各不同的场景。 不过由于学校对男孩子的头发有严格的要求,前不能挨眉,后不能碰领,两侧不能盖耳。时不时的头发检查是件很讨厌的事情,一旦超过标准就要记一分,积满六分就可以换得一个处罚的机会,而处罚通常是在凶神恶煞的体育老师的监管下扫厕。因为闹钟经常出故障,鲲鹏通常都积了很多分,所以没有办法,在破费和扫厕所之间,鲲鹏选择了破财消灾。 为了少几次剪头的开销,我们通常选择把头发剪很短。但是在炎热的环境下,两侧的头发很容易就长到覆盖耳朵的位置,于是无数的school boys为星岛的各大小理发店创了不少的收入。这也是为什么在国外第三产业比较赚钱的原因,因为有国家政策扶持嘛。 记得那是我第三次在星岛做发型,在备受学长推荐的那个物廉价美的斯里兰卡barber店里,我的中国口音英文和发型师的斯里兰卡口音英文交流起来有些困难,我一再要求:shorter, I want shorter.搞到那个发型师很头痛,后来他掏出一个东西,叽里呱啦哇了一大段,我就听懂他说了一个number one,然后他两眼一闪一闪的很诚恳的望着我,貌似在等待我一个答复,见过斯里兰卡人的同志应该都知道斯里兰卡人两眼一闪一闪的时候是多么的诚恳,我看他样子那么诚恳,完全不好意思拒绝人家,而且我猜number one大概是他在夸奖我的头长得很圆吧,于是都没有多想就答了句yes。他很高兴,把那个什么劳什子往推子上一装,就往我头上耍,等我后悔的看到自己头发一片片的往下脱落时,一切都已经晚了,我只好闭上双眼将悔恨的泪水往心里咽。待我睁开双眼时,我已经是个准和尚了。 回到宿舍我的准光头赢得一片嘲笑,我躺在床上,心想是不是要MC几天,等头发长出来一点再去上学,免得挨骂。在绝望的时候我看到了厚厚的校规,在仔细的研究了关于头发的规定后,我惊奇的发现上面只有对头发长度的规定,并没有规定头发的短度。而且如果要装病MC的话,尽管教育部会对医疗费用给予完全报销,但是处理起来需要至少3个月,而且要填上一堆无聊的表格,还要这个签字那个签字,很是麻烦。再加上刚开始的时候还很乖,小病都撑着一样去学校,不像后来一点点小问题都跑去弄张MC逃课。所以第二天我鼓足勇气,背着书包去学校。同学们都关心地问我是不是被女朋友dump了,想不开要去当和尚,哪里知道我有难言的苦衷啊。 后来学生会的浪澎湃学长告诉我学校对于头发短度的要求是只要头皮上能看见有一点点黑色就可以了。鲲鹏得到这个消息后兴奋异常,从此之后校园内就多了两个准光头了。 后来我知道了那个number one是剃头师傅装在推子前面的一个辅助设备,有很多型号。行业术语就唤作number two, number three以及其他,number one是最短的。之后我去剃头就在头上做一个剪刀的手势,很专业的说:cut, with number.最开始斯里兰卡小伙还会惊讶地问:number one?我答:yes, number one.后来大家熟悉以后,他就直接问我,you want number one?我答一句yes就一切搞定了。 在我和鲲鹏顶着number one的头发在校园里逍遥了一阵子后,校园里突然又多出来一些光头,原来是校橄榄球队的。本来我们学校的橄榄球队在80年代以前还是很厉害的,其他学校基本很少得第一,风光了半个多世纪。90年代以后,另外一所著名的贵族男校因为比较有钱,据说是把前新西兰的all black教练请了过来,我们学校的橄榄球队就从此稳坐亚军的位子了。后来不知道橄榄球队的小伙子们是发了什么誓还是怎么的,一输球就集体剃度。我和鲲鹏就常常被问是不是又输球了。因为rugger一般都比较受女孩子欢迎,所以后来又有人怀疑我们俩故意装输了球的rugger骗取美眉的同情,借此泡美眉。其实那个时候我们泡的最多的还是泡面。 在度过了焦躁的SARS期间后,鲲鹏变得越来越violent了,常常在班里对一名叫戴纶张的同学施加暴力。因为戴纶张属于那种被每个人欺负的对象,所以在鲲鹏施暴的时候也没有人制止。而且那段时间我从报上获知少林寺的网站开通了,而且上面有很多珍藏的少林功夫秘籍。鲲鹏为了强身健体,就常常在少林寺的网站上研究功夫。而我那段时间掉到飞雪连天射白鹿里面去了无法自拔,所以也经常在陪着鲲鹏在少林寺网站上面游荡。那段时间鲲鹏很是练了一些功夫,比如说大力金刚指,铁布衫,金钟罩什么的。 其实鲲鹏之前一直在练各种各样民间流传的功夫,还包括一门壮阳术。关于鲲鹏练功夫有一个广为流传的说法,说鲲鹏为了练习钢拳,每天上学放学在宿舍楼道里面走的时候都要用拳头用力的锤打墙面,加强自己拳头的硬度。久而久之,宿舍楼梯间一直到他房间口的墙面上,在大约胸口略低一点的高度上都出现了一条裂缝。因为鲲鹏跟我不是一栋楼的,所以这一点一直没有办法亲自核实。(请知情的同志跟贴证实一下) 当然在我们楼练功夫也是很流行的休闲活动,不过我们一般不练中国功夫,我们一般练印度流传过来的瑜伽。我们楼四楼的牛哥是一位传奇人物,每天晚上要单手一口气做一百个俯卧撑,然后再换手做一百个,然后面部改色心不跳的去吃泡面。牛哥是一位瑜伽的爱好者,在他老人家的带领下我们掀起了练习瑜伽的浪潮。牛氏瑜伽其实很简单,就只有一个动作,既是用手从背后伸上去摸自己的头发,摸得越高越好,两只手均要练习。如果晚上十二点在我们楼四楼听见杀猪般的叫唤声,那一定是牛哥在帮与他同住的钱非哲或是乔治阳练瑜伽在。最开始牛哥的目标是双手均能摸到头发,后来他发现我的天赋较高,在没有他的协助下也能自己摸到头发,他的目标就变成了摸头顶了。由于钱非哲的身体素质较差,通常在摸到自己头发的过程中会发出很高的呼唤声,又由于牛哥一般在床上教授瑜伽,所以我们称非哲的叫声为叫床。因为通常牛哥授课都是在夜间,大家都在挑灯奋战,为了不打搅他人学习生活,所以牛哥规定,叫床可以,但是不能超过10个分贝。所以非哲经常因为叫床声过于响亮被罚加练。 其实牛哥有一个很浪漫的名字,大约是一种很漂亮的树的名字。不过人比较魁梧,而且比较vulgar,他最喜欢跟隔壁房的一个马来西亚人f***来f***去,据说一天晚上两人隔着两面墙一边各自学习一便对着喊f***喊了一个多小时呢。那个马来西亚人后来发明了一句f*** you back,在我们圈子内广为流传,甚是令人佩服。关于这两个人还有一个流传甚广的故事,包括乔治阳、沈科林等众多元老人物都亲眼目睹了这一幕,不过当时我似乎在陪人看点影,错过了难得的精彩。那次牛哥和哥们儿在dining hall用餐正爽,忽接段信,发现是马来西亚f***友发来的常规问候语:“F*** you”,牛哥二话不说回了一个一模一样的短信,好像英文里大家都知道得how do u do 只能用how do u do回答一样。两人接着发了数个类似的短信后(其实这已经成为两人当时生活的一部分),牛哥发现他的死党也在dining hall吃饭,还正好在不远处的桌子上,于是两人对视数秒,丢餐具,拍桌,起身,箭步,左右开弓。传为佳话。 牛哥其实很少话的,如果我们问问题把他问烦了,他会很不耐烦地说,你要老子左手告诉你还是右手告诉你?然后练上一阵子瑜伽方肯罢休。后来他就干脆直接问,左手右手?后来牛哥毕业读大学了,2004年底的时候我和乔治阳以及沈科林一次去大学考物理奥赛,之后顺便拜访牛哥,他见我们第一句话就是,左手右手?无比亲切。 在牛哥的带领下,我们都产生了一股挑战身体极限的欲望。那段时间网上盛传,说是人不可能摸到自己的同一只手的手肘内侧。其实是可以的。我和同房的吴月明同学就一起帮助马来西亚小弟弟张螃蟹摸到了他自己的手肘内。 好了,不扯远了。继续说我跟鲲鹏在图书馆里研究少林寺的网站。由于鲲鹏是如此的勤奋在研究,还时不时吱吱呀呀发除点声响,后来被人看到了几次。于是就传开了,说是四年级A班那两个光头的中国人有少林的背景,会Chinese Kongfu的。有事没事都别去惹他们。后来越传越神乎,甚至说是什么少林私生子。 十八岁生日的时候,我跟自己买了个limited edition的吉列的速锋三代turbo作为礼物,从此开始了除了部分信仰某些宗教外的每个成年男子都要干的事。而鲲鹏发现了这个宝贝后觉得用这个来剃头很不错,既舒服又快捷,而且都不用洗头,用毛巾一擦,倍儿亮。后来吉列出了个能装一节AAA电池进行震动的速锋改良版,他就去搞了一个。不愧是the best a man can get,从此我们俩儿的脑袋的保洁工作就是全靠吉列了。后来我们俩那所学校管校规校纪的负责老师很是喜欢我们二人的发型,经常得到点名表扬。我那阵子有个好朋友,每次他都因为头发长被该老师骂时,该老师都会说,为什么不能你们都跟崮汾一样剃光头呢? (今天困了,明天再继续,敬请期待)如果你对你在故事中的化名不满意,告诉我你想用的名字。 [补记]RI笑话 之 星期三晚饭杜洋版:两个杜哥和两个孙X吃饭 孙宁版:两个杜X和两个孙哥吃饭 标准版(估计为雄哥版):两个兽和两个庸吃饭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