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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26 蔡伦和伊尔福之前学校教授摄影的是派博教授,派博是个old school,仍然在用胶片拍片,所以学校的数码设备甚是落后,几台PowerMac G3和G4,两台epson 7色的13"彩打用的还是连供供墨系统,我都懒得用(当然之前没有选到课,也没有的用),而且还有一个是坏的。这学期派博sabbatical去了,来了个新的代课老师马特。马特也是拍胶片,不过他不像派博用哈苏拍负片,他用林好夫拍反转,然后底扫进Photoshop做后期。看到学校破烂不堪的digital lab,不高兴了,俗话说新官上任三把火,虽然他的火烧的慢了一点。大概是digital class的人抱怨那个连供系统太久了吧,上半学期快结束的时候,护换成了epson的原装耗材,那个耗材耗的可叫快啊。
眼馋于原装墨水的诱惑,我问马特我能不能偶尔也用用学校的打印机印点片片,鉴于我平时经常吹牛,马特对我印象还不错,立马就答应了。我心里那个爽啊,但是学期的时候lab通常到凌晨2、3点都有人,不敢大规模作案。秋假刚刚开始的时候,我的黑白纸也洗完了,于是顺道从B&H搞了几百刀各式各样的纸。准备在秋假大干一场。
结果星期二去洗照片的时候,发现lab里有一个好大的B&H的箱子,仔细一看,乖乖,原来是俺们的新打印机到了。爱普生最新的8色44"超宽幅旗舰型号,在B&H上一看,5千刀。还有个要价2000刀的17"的要代替原来那个老的13"。看来下学期是爽爆了。
玩了一阵子打印,发现伊尔福果然还是王道,不论盐银数码,柯达就是拼不过伊尔福。伊尔福的半光珍珠纸,那个效果,那个手感,自己喷出来的效果,比某些网站用垃圾fuji纸印出来的要爽的多,当然单单纸就比别人洗好的照片贵上几倍……所以也没有进很多,不过lab里突然出现了一包A3大小伊尔福,貌似是学校免费的纸,好几刀一张呢,于是我很high的摸了一大把,裁成8X10和4X6的大小放在自己的抽屉里慢慢爽,免汇的东西就是爽啊。
玩着玩着就觉得不是滋味了,说起来造纸术可是我们老祖宗在2000年前的首创啊。可貌似除了宣纸这种没有其它国家的人用的纸以外,中国就不生产什么高档的纸张了。虽然每次说治理污染都要关闭无数家小造纸厂,给人一种中国人很能造纸的感觉。但是全是没有什么利润的产品。500张70g的A4/letter大小的复印纸多少钱?大概也就3张300g同样大小的相纸钱。再看看200g以上的纸都是哪里造的?反正俺用过的基本上全是欧洲造的,就连日本造的都少见。连柯达这种美国大老粗公司都知道把4星级(200g)以上的纸拿到德国去生产,伊尔福的高端打印纸甚至不在英国生产,全部在瑞士制造。不知道中国那么多纸厂都在干什么,如此赚钱的买卖(虽然我不知道具体的理论,但一张可以卖到1美刀的打印纸怎么样也比几厘一张的普通复印纸赚吧)。
那天昶昶哥哥在我们这玩,我们印照片的时候,我感叹道,你说咱中国人为什么连个打印机都造不出来呢?他掀开爱普生的盖子指着一根铁棍说,你看,就这根定位轨道咱就造不出来,机械加工精度达不到。咱造不出好相机,好镜头,好打印机,可以找借口说是工业水准差,技术不够,鬼子专利封锁。可是纸是咱自己的孩子啊,四大发明排行第一的啊。咱都造了2000年的东西了,怎么也比不过鬼子呢。振兴民族工业的口号已经喊了百多年了,不过如斯。呜呼!痛心疾首已!
p.s.最后放个毒, 镜头狗不狗,印个8X10再比 镜头锐不锐,打印300dpi再说 72dpi的显示器上什么都看不出来
p.p.s 最后再放一毒 就算是72dpi也有高下之分 yy一个,eizo才是王道 http://www.eizo.com/products/graphics/cg241w/index.asp
(那天有同学问激光打印的效果是不是好过喷墨,顶级的激光机(上百万那种)的效果的确不错,但是在10万元以内级的设备而言,彩喷完胜激光,而且现在的彩喷有完全超越激光的趋势) October 23 ai shi teru! watashi no koto suki desuka?我爱你,你爱我吗? 你爱我吗?我爱你
语言文字的排列组合,表达的是截然不同的意思。 深夜丑时,看完了一部几度试图看却没有看完的电影。那种一个人看完会觉得失落,两个人看会感到寂寞的片子。 夜·上海,一个极其性感的名字。这几个字在我脑海里激荡起一种繁华下颓废的意像,碎雨随意落在狭小的弄堂里的青苔上,绛红色的旗袍徭役在小巷间,昏黄的灯光勾勒出迷人的线条。 电影镜头中的高楼大厦,华彩霓虹,熟悉的镜头里却是一个不为人知的上海。几个男女,数个没有开头没有结尾的故事,没有太大的关系,却又全部串成了一条。每个人都在迷人的夜色中寻找爱的人,寻找爱自己的人,寻找自己。 夸张的故事似乎不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但又似乎确凿是自己的经历,是身边朋友的经历。 你爱我吗?我爱你吗?四个字,两个我们也许会马上回答的问题,但事后可能自己也不确定刚刚说了些什么。一股奇妙的感觉在每个人的心头蔓延,撇捺捺点点横折横撇横撇捺。 爱是习惯吗?爱是偶然吗?爱是依赖吗?爱是冲动吗?爱是承受吗? 我爱你,你爱我吗? 你爱我吗?我爱你。 每个人的问题,每个人的寻寻觅觅。
夜晚的时候,每个人仿佛都会成为另外一个人似的。记得新加坡的时候,有几次午夜在乌节路街头游荡,当环境的主色调由黑变白,由明变暗的时候,心情会随着环境一起染上一层透明的黑暗。人们到了黑夜似乎都特别喜欢倾诉,也似乎格外大胆,白天不愿说的话,不愿做的事,到了夜里也许就不再稀罕。 当赵薇和本木雅弘用劣质的口红涂满了大街的时候,我觉得没有什么过分的,似乎这就是黑夜中我们本来该做的事情。 我说我爱你,你说ai shi teru,就算你听到了,你不一定能明白我所什么,就算你明白我在讲什么,你也未必能够理解我。 寻找爱情就像一个人在午夜迷路,也许是白天无比熟悉的街道,但是因为寂寞的夜晚,我们一起各自醉在这孤独的城市里。
戯字半边虚:虚山河、虚社稷,谁知动干闹戈。我们都是戏中的主角,没有剧本,随口就是台词,在夜深人静时寻找最适合自己的角色。 午夜凌晨时分的呓语,痴人梦话。 October 09 有一种情,与爱无关六年了。巳蛇后奔过了午马,申猴赶走了未羊,戌狗撵开了酉鸡,亥猪也要跑到了圆圆的猪肚。十二生肖转了一半。 六年之前,我们不过是江汉路上擦肩的路人,连一个微笑舍不得交换。 六年之后,我知道最无助的时候一定可以打电话给你哭,任何成就定要和你分享。 六年,最美好的时光,哭笑疯闹。 六年,成长的相册,辣苦酸甜。 六年的日升月落,将了十个男孩的成长投影在时空的光影变化中。 六年前,CZ355号航班将十条线交集到了一点,千里相会到星岛的椰树下。 六年后的今天十条线发散到地球的各个角落,三个大洲,七座城市。 太平洋,大西洋,印度洋隔着的是不同的梦想,但却是同一种信念。
(学习了,忙完这一阵子了再来煽情,请大家有秩序地抢沙发。censorship might be applied) October 05 关于宋朝人星期五的晚上,诺大的校园都在party,我一个人静静地躲在图书馆给千里之外的佳人写情书。
文思涸竭时,寻访前人的风花雪月以求灵感,翻开一本宋词集,发现宋朝文人平日生活甚是单调:
1.宋朝人写词大都集中在季节转换时节,大多数词成时非变寒即变暖 2.宋朝人造房子经常停工,很多危楼,文人们平日没事的时候就喜欢爬个楼,靠个栏杆/阑干什么的,然后还可以感叹一下 3.宋朝的环境保护工作做得不错,很多燕子和大雁在天上飞 4.宋朝的燕子出现时都是成双成对的 5.宋朝的大雁迁移时,若是遇到天空有云彩就很容易掉队 6.宋朝晚上经常下雨,打落树上的花儿 7.宋朝的人口不多,城市化程度很低,随便往一个方向望过去就是开阔的一片望不到头 8.宋朝人的房子上一般会长青苔 9.宋朝文人失意的时候,如果没有看到孤雁的话,多半会看到一匹孤马或是一叶孤舟 10.大凡文人墨客,必然和意中人天各一方
天涯地角有穷时,只有相思无尽处 无穷无尽是离愁,天涯地角寻思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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