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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26 就这样一步一步走吧刚刚读小学的时候,还时不时拿个“双百分”,得朵小红花什么的。但是小学高年级的时候备受语文班主任的折磨,经常在语文办公室门口罚站,而且一站就是一整天(好像我妈到现在还不知道这回事)。记得有次一个星期我就上了3节课,其他时间都在语文办公室门口把门。这件事的直接后果就是导致我到现在还记得她的长相,相反很多曾经对我好的老师我都忘了他们长什么样子了。念念不忘此事的原因是当年我最喜欢上课了。倒不是我曾是个好学生,而是因为上课的时候可以肆无忌惮的从侧面打量我那美丽的同桌。如果不是因为频频被调往语文办公室门口支做保安,我估计当时就泡到她了。 上初中以后,我就完全跟语文无缘了,尽管初中的两位语文老师都挺喜欢我的。但6年前,我光荣的fail掉了语文中考,尽管我的总分够上任何一所重点高中。于是一半为了逃避妈妈的唠叨,一半为了逃避中文的折磨,我马上抓住了一个突如其来的机会,到了新加坡,将英文作为第一语言。造化弄人,有的时候真的觉得上帝洗牌的时候出了老千,现在又重新跟中文打交道了。老爸刚刚告诫我做人要低调,该通知的人都通知了。反正,今年夏天回去,我请大家在太子搓一餐(to dy,洪山太子,not your 汉口太子),这可是本人第一次自己请客(等等,好像多年前我用血汗钱在noodle bar请过凤公主和庸哥)。我快乐所以我希望你也一样快乐。 ---------------------------------------------------------------------------------------------------------------------------------------- 记得winter term刚刚开始的一个周五,我和同一间实验室的中日韩混血帅哥都有几个反应没有做完,我们正在讨论要不要周末的时候来看看,这时候隔壁实验室的一猛男听到我们的讨论,丢了一句:come on, fall, be hardcore. come to the lab on weekends.顿时备受鼓励,于是就做了一个冬天的hardcore chemist。原先打算每天做完实验后去击击剑,放松放松,结果就去了一次gym,坐在场边与人聊天。倒不是我懒,而是每天从实验室出来的时候,满地星辉(如果天上有星星的话)。按计划,每天五点就可以回家了,但这个星期最早一次回宿舍是在七点半。下午一点到三点要打工赚点钱糊口,中午常常在实验室拖到很晚,经常就只有二十分钟解决午饭。有时候中午跟学校的hardcore chemists一起吃饭,觉得自己也慢慢真的hardcore起来。晚上回来后倒头就睡,如果能在12点以前起来就上上屋脊浅水,不然就睡到天亮。 当然忙绝对不是一件坏事,本来还在为下学期选课的事情苦恼,但是估计是因为无知者无畏吧,winter research的时候问了很多很傻的问题,导致教授觉得我这个人还是有发展前途的,丢给了我个课题,春天开学后直接修CHEM 525,honors research。都honors了,现在看来我是不major in chem不行了。 因为很多实验要用到精密仪器测量,电脑要跑很久。有三次在实验室睡着了。一次是抱着SEM睡的,一次是趴在XRD的那个黄色的辐射危险标志前面,还有一次睡在一堆化学试剂中。不过科技是个好东西,这年头什么仪器都跟电脑连着,等结果的时候,还是可以在屋脊上面逛逛的,打发时间。通过这段时间的潜水,我的摄影理论知识与自卑又增长不少。 都说男人有钱了就会变坏,此言甚矣。找到了生财之路后,我又开始意淫镜头了。目前的计划是今年内上ZF 35/2或者ZF 25/2.8,先研究一下我更适应35mm还是25mm。真是毒药啊!那天骗ls上DSLR,他丢了一句:珍爱生命,远离毒品。说得真对!计划今年内在屋脊上贴一组回帖能超过50的照片。 计划一般都是蛮美好的,Winter term之前我跟自己定了很多计划,但是实施的稀松平常。本来计划好好提升一下击剑技术,但是最后连击剑服都没有穿一次。本来计划学习撬锁技术,结果把mit那个撬锁指南看了一遍,也没有怎么实践。本来计划学习ajax技术,但是看了几个网页后就没有再继续。本来计划好好利用周末拍拍片子,但是最后就有一个周六按了不到20次快门。本来计划读几本一直想读的书,结果书是搞到了,全部读了一半全瘫在桌子上。 p.s人海茫茫,six degrees of seperation将我们大家联系在一起,最近突然发现聪明美丽的XX居然是我“失散多年”的妹妹。哈! p.p.s 庚儿开始写回忆录了,大家支持一下。看那些一起经历的往事,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无忧无虑的年代。好了,不废话了,看书咯! January 25 Windows Vista & Palm CobaltPowertogether送的Vista Business到了!
更新:今天中午工作的时候发现一台24' iMac坏了,原来是我们校长的,真大啊!背景是17' iMac,和我的14'小黑。(手机照片,就这个效果,不好意思。)
晚上的更新:刚刚看到新闻,说Access现在把Palm Powered换成了Access Powered不说,而且把Palm OS改名为Garnet OS,难道Cobalt不出了?连从我刚去新加坡的时候就号称要上市的跳票王S.T.A.L.K.E.R都要正式上市了,我们的OS 6什么时候才能出现啊,OS 6可是整整3年前发布的啊!!!!难不成我们只有用iPhone了? January 21 贴点雪景图作为一个newbie photographer,照不出好照片,我们总是有借口。
比如说镜头不好啊,如果有金广角或者是35mm定焦,这个片子会如何如何。
比如说光线不好啊,如果是上午/下午,或者是多云啊,这个片子会如何如何。
比如说附件不好啊,如果有尼康的神灯啊什么的,这个片子会如何如何。
或者说是如果我有捷信的1228或者1258的架子,这个片子会如何如何。
总而言之一句话,我的片子不好绝对不是我的原因,都是因为一些客观因素。当然我现在觉得D200真是个好机子啊,真好啊,真好啊。用无忌上某位同志的话说用D200的时候,是为了享受而照相,其他的一些器材是为了照相而照相。入门了一段时间,如果叫我现在重新买,我肯定还是会选D200,但是绝对不这样买镜头了……像每个初学者一样,当时为了涵盖所有焦段,上了一堆狗头,并且为了装专业,搞了个基本上没有太大用处的竖拍手柄。实在是浪费钱,早知道就上17-35 f/2.8了。放一个广告这里:Tamron AF 55-200mm f/4-5.6 Di-II LD出售,基本上只用过5次,拍了不到100张片子。新的不得了,这个镜头跟nikno原厂的55-200是一样的,nikon原厂的也是Tamron OEM的。100USD再加运费我就出了,在BH上面180刀另加运费。有哪个新上n家的主,有兴趣的话,我帮你留着。其实还是个不错的镜头,还带一枚ED(LD)玻璃的。不过我上了个五手的Zeiss的135mm,这个焦段就够了。等有钱了再搞个CZ的85mm就去拍mm了。
好了,不说废话了,上图。不过上图前,按惯例先说说这次影响成像的客观因素
2.记得第一次到克利夫兰机场的时候,一位热心的大妈在得知我是第一次来美国来俄亥俄后,告诉我:if you don't like the weather in ohio, just wait one hour, it's going to change. 后来,过了一个礼拜,在international students orientation上,我们的charles的老婆跟我说了同样一句话,不过她说的是just wait half an hour.后来我打工的老板跟我说的是just wait 10 mins。姑且不论谁的说法比较准确,但俄亥俄的天气的却就是这样的。经常我上课的时候还是骄阳似海;上课上了一半窗外突然雷鸣电闪;1个小时后出来,外面已经是狂风骤雨了。
昨天我起来的时候发现天气凿实不错,蓝天白云,几朵云彩刚刚好遮住太阳,不拍相片太可惜。本来要去实验室鼓捣一下,于是干脆背上相机出门。从宿舍拍到实验室,本来想出来再猛拍一阵子,结果出来以后发现满天都是云了,凑合拍了几张,突然又晴空万里了。于是只好兴尽而返,所以没有太多时间好好构图取景,而且无忌上久了,看了太多牛片,不敢乱按快门,一共就拍了10来张。乱七八糟,我这个人很懒,不会ps,也懒得crop。不敢贴到别的地方去丢人现眼,就贴自家地里,大家凑合看看我的校园吧。
说实话,我不会做collage。玩儿。(回答几位同志的问题:对,我这号懒人是直接用picasa做的)
我们的main library,我工作的地方在basement
students union
Peters Hall (language studies) 和 Kings (数学和哲学),那朵很大云刚刚好挡住直射的阳光,nice
我们巨大的Science Complex的Bio, nueruscience和chem部分,我每天待8个小时以上的地方就是这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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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的asian house courtyard,被我拍得很丑
这就是处理各位申请材料的地方了,楼上是geology,二楼有oberlin仅有的两台SEM之一,这个冬天我是这里的常客。
president's office和一些其他重要人物的办公地点(lightroom直接转的antique grayscale,很喜欢天上的云)
looking into the science library
传闻佳能要发布新ff机器了,尼康的D3系列ff也要来了。fujifilm s5 pro价格也出来了,1万5人民币,还是比较合理的,无忌上面已经有人拿到样机测试了。不过我还是喜欢我的D200,唯一不爽的是,我买之前大半年价格都没有怎么变,我一买就跌了300美元……唉,一个50mm/1.4的价格啊!然后我的片子终于上学校网站了,稿费刚刚好够了那个B+W的滤镜。现在还有个跟我的照片命名的比赛,奖品是一个oberlin的杯子,不知道作为照片作者有没有加分。 我发现无忌真是毒药,看上面牛人用牛头拍得牛片(无忌用语,简单说是很贵很好的镜头)让我觉得很眼红,看牛人用狗头(无忌用语,与牛头相对)拍的牛片让我觉得自卑。当然有时候也有不知好歹用牛机+牛头拍狗片的让我可以阿Q一下,记得一次看到一个还是在北美的用D2X的机子加牛头拍出了一组比我还垃圾的片子,让我自信了好一阵子。当然每次看到听蓝等DX的片子,也会让我口水不已。无忌上久了就会中器材毒,现在我满脑子都是ZF头金广角XZP什么(貌似nikon新出的XLP不错,考虑要不要进一个,“才”4000多人民币)。前段时间,我发了一阵子M42的疯,甚至考虑卖肾玩M42。总而言之,无忌是个比facebook还要毒的网站,建议大家不要上。 January 16 白开水的幸福这几天在lab作试验的时候,总是可以透过大大的玻璃窗看到天空上时不时飘落的雪花,然后我们总是像孩子一样欢呼雀跃,像树上那群吵闹的麻雀。但是雪花飘落就融化了。上个星期一直在和老板辩论究竟会不会下场大雪,我说这简直不是global warming,这完全是global hotting。一直在情懂一场真正的大雪,那种一夜之间将一切披上棉袄的大雪。固执的认为没有白色的冬天并不完整。尽管我的反应都是在ice bath里完成的,要用到大量的冰,而且真空泵要用到液氮,每天都在用液氮制造大量的“冰花”。
今天早上醒来,激动得马上跳起来。于是决定躺在床上幸福的看雪景,晚了一个小时才到实验室。自从听说过global warming这个词之后,就一直没有见过这种鹅毛般的大雪了。当然已经不能记得是孩提时候真的没有global warming,还是那个时候太小看什么都觉得很大。下午从SEM lab回Science Building的时候在冰地上一个没有站稳,做了个高难度的动作,幸好一盒子的chemical没有洒出来。
从lab回到寝室后,发现剑桥才子某君在我墙上的留言。好久不见了,最后一次告别还是两年半前在印度洋上榴莲飘香满是椰子树的星岛上。樟宜一别之后,他去了满是浮藻的康河里荡舟寻梦,一船星辉。而我不久也飞到了太平洋的彼岸,跟五大湖畔的海鸥一起发呆。偶尔在IM上见面也不过寥寥几句,时不时在facebook上打个招呼。再也没有那种彻夜长谈的intimacy。于是毫不犹豫一个电话打过了大西洋。从live call聊到skype上,再换到gtalk。从曾经一直聊到将来。故人还是一样的思维矫健,妙语连珠。现摘录几段:
“学什么学到后来都发现在解数学,所以干脆直接学数学算了。”
“还是老样子,咱喜欢的不喜欢咱,喜欢咱的咱不喜欢。”
“我觉得facebook不能很好的communicate,我把looking for都改了,还没有人有反应。”
“我觉得啊,女人分为两种,一种是脑子不好使,一种是记性不好。”
“--哥啊,你自己不update space就算了,怎么样也要看看我们的啊,这样都不知道我们干什么了。 --不用update space,关系特别好的人什么时候什么都能pick up,不管多久没有见面,聊聊天就跟原来一样了。关系不好的怎么都那样。分手时说keep in touch的往往最先失去联系。”
“生活就那么点大,你找些事情把它填满就okay了,空在那里心里会难受的。”
然后还听说剑桥的那帮人在茶余饭后还会时不时说说我跟某位同志在新加坡当年干的那些糗事(比如说我们一起decorate的那面墙^_^)。看来果然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啊。
很喜欢现在的日子,每天忙忙碌碌的,但是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时不时跟老朋友聊聊天,可以爽朗的笑出来。就像白开水一样,幸福。
老爸总是教育我说宁静才能致远,其实只有淡泊了才能明志。 January 13 WT 2007从Science Building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草地上的水珠反射着浑迷的灯光,一闪一闪的,仿佛草地里长出了星星一样。几丝细雨夹杂着几片雪花飘下来,打在脸上,不留神滑入口里,心里甜甜的。一个礼拜一晃儿就过去了,好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
Research跟class lab简直是天壤之别。搞了这么多年(也没有几年)的理论研究,现在终于开始真正开始实验化学了,一切都好新鲜。原来读初一的时候,因为家离学校近,做过一阵子班上的“门长”,每天要第一各到校开门,当时在脖子上挂亮晶晶的钥匙,觉得特别自豪。不过过了一个学期,老师发现我这个人不能被信任,没收了我的小小权利。这回,第一天就领了好几把钥匙,现在能在任何时间进Science Building和Chemical Store Room和其他等等放了各种各样精密仪器的lab。一下子觉得自己重要起来,态度也认真了很多。经常晚上10点多11点多了还要到我的lab去看看,开始一方面是因为实验需要,一方面也是觉得在Science Building被锁上后,再潜入我们那个诺大的空无一人的Science Building有一种成就感,尽管隔壁lab的人也经常很晚去看看。后来就慢慢成了一种习惯了,如果睡觉前不去看看我的那些瓶瓶罐罐,心里会不踏实。
每天早上将闹钟定在8点,然后在床上赖半个多小时后就要起来,比平时上课还要早起。从早上9点钟开始做实验,中午到CIT修两个小时的电脑,混点钱吃饭,每天得在实验室泡到6点多才能回来。中午的时候,跟其他的化学家们一起吃饭,听听大家research取得的成果,然后有一种自己也是科学家的感觉(照照镜子,怎么看怎么不像个搞科学的人)。回家后累倒一倒下就能睡着,一般睡到10点左右,起来上上网,看看无忌上面的帖子,然后觉得很自卑,跟朋友们聊聊天打打电话,写写东西就睡觉了。已经一年多没有过得这么充实了,每天睡觉前能够知道今天干了什么,明天需要干什么。
除了养成了良好作息习惯外,也培养了一下我的耐心。晚上经常要回lab去检查的原因是因为要种纳米晶体,所以都是低温反应,全部都在Ice Bath里面,这样晶体生长就比较缓慢。尽管有很多现代化的仪器,再也不用手动晃试管什么的了,要是要溶解什么东西,丢到超声波bath里面,定个时间就好了。但每次准备反应溶液还是件很痛苦的事情,因为要保证低温,而且要慢慢混合试液,所以只有手工用滴管一滴滴的滴,而且为了保证低温,每次还只能吸三五滴。每次就得从一个Ice Bath将100毫升溶液一滴一滴转移到另外一个溶液里,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有一次我花了40多分钟终于滴完了100毫升的试液,发现滴错了顺序,一切得重来,欲哭无泪。
记得在中国上实验课,光是学怎么用那些玻璃瓶瓶罐罐我们就学了好久的理论知识。在新加坡的时候,也是打碎了任何东西都要记录。在美国就随便多了,很多玻璃器皿是一次性的不说,有时候烧杯什么的太脏了懒得洗也就直接扔掉,再去领新的。在教授带着我用过一次后,我就经常一个人跟那些好几十万的仪器打交道了。那些原来只在教科书看过的方法,现在就每天要自己操作了,爽得很。当然有的时候还是很害怕弄坏了什么的,或者自己被弄坏了,我的lab里面备有罐液氮,每次倒液氮的时候我的手都在发抖。小学校尽管机会更多,但毕竟经费还是有限,不可能每个lab都有很多fancy的仪器,好多东西还是跟physics,biology,geology的人共用的,经常还得排队等着用X-ray分析。这两天都在玩扫描电子显微镜。贴几张我合成的东东。
这其实是个没有结晶好(晶体太大了)的产品,但是这张照片拍得蛮漂亮的。我很喜欢。
“大”晶体上的小纳米颗粒
这个是我目前做出来最好的晶体,多么美丽的natural fractal啊!
高倍放大。
尽管在学校修电脑因为要经常去各个department搬电脑,所以可以接触到基本上学校所有的master key,但是还是想偷偷复制一份Science Building的钥匙。不过,因为我这个人还是比较能吹牛,就像我开始通过吹牛骗到这个research一样,通过在research的时候吹牛(当然也与我实验过程中提出的很多inspiring的主意,让教授觉得我能力不错有关。又开始吹了……),春天开学后,我就在还不一定是chem major的情况下要开始我的independent research了,这样看来,那些钥匙也不用还了。 January 05 拜访杜威廉尽管williams在一个比oberlin还要偏僻的山谷里。但是我很喜欢那四面被山峦包围的感觉,到处都是树,还有溪水,感觉像在旅游景点。
还是说说在williams的经历吧。在Williams Inn等了快2个小时后,小玉终于出现了。用小玉的话说是被她捡了回去了。然后一路听她抱怨说自己得把20多公斤的箱子弄到四楼去,其实现成有个苦力她不知道用而已。在小镇上的一家泰国餐厅打包了一点东西后,走回宿舍,然后在dy宿舍的外面居然看到了一群鹿,羡慕不已(我们学校最多也就一些松鼠和几只兔子)。然后非常惬意的开了两个dy珍藏一个学期的罐头下饭,其实饭很好吃,开罐头完全是为了欺负dy。所以呢,我当晚就泡dy的面,开dy的罐头,然后上dy的床。一个字,爽! 吃完饭后,小玉同学一边扫雷一边跟我八卦了一下williams的情况。在外面混了近十天,难得有张床睡,幸福啊。不过第二天dy回来了,就只有又睡地上了。 第二天还是过得不错的,中午在dy回来后,又去那家泰国餐馆吃了点东西。然后,参观了一下我们吴作栋同学的母校。因为头天晚上,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我没有把某个历史人物的名字说对,小玉同学一路取笑我的普通话。不过因为有dy在,也不是那么丢人。现在报上几段dy经典的段子: 1.在去吃饭的路上,dy在前小玉在后,然后dy被脚跟两次, dy:stop kicking me 小玉:是你踢我 dy:我在前面,how to kick you 小玉:正因为你在前面所以是你kick我的 我:…… ………… 2.在校园里,我看到某个雕塑 me: hey, dy, what is that statue? is that your williams? dy: i don't know me: how come you don't know? you here for one semester already, you should know your campus. dy: let's see ah. is that a broom? (其实那人拿的是一把枪) me: i don't think so leh dy: hmmm.. i think that's a broom, he must be a cleaner. me: what the f*** your school want a statue of some cleaner then? dy: aiya, he must be a very good cleaner, serving the school for like 20 years me: then cleaned every classroom ah? you siao! dy: it must be a cleaner lah, otherwise why he need a broom for. me: it's a rifle lah, you idiot! dy: hmmm.. 3.中饭后,在美女房间里玩,美女offer我们吃她从欧洲带回来的巧克力 美女:我很喜欢吃巧克力
我:我也很喜欢吃,但是你们女孩子还是少吃点
dy:我不喜欢吃巧克力
小玉:嘻嘻嘻嘻
我:dy我说女孩子少吃点好,关你什么事
dy:是啊,女孩子应该少吃点,我不喜欢吃
everyone:……
dy:wtf!
傍晚的时候,我们陪一条小狗玩儿。dy很快就就跟其搞好了关系,互相molest。然后搞得我很嫉妒:为什么dy总是能吸引雌性呢?而且我严重怀疑那天晚上dy同学失去了他的初吻(dy说他还没有失去)。(注:今天太累了,明天再上照片)后来那条狗跟我们表演了一些比较淫秽的节目,因为答应了狗主人,不好把照片放上来。
之后跟小玉dy一起打pool,我的运气也没有中午那么好,让dy在球桌上大显神威。晚上在小玉跟她那里一口气看了5集PB II,因此错过了跟mike见面的机会,内疚不已。
最后,还是要感谢dy和小玉的盛情招待。刚刚我意识到小玉给我的那个williams的杯子是我唯一的圣诞/新年礼物。
其实这篇entry写得蛮烂,但是因为dy一直在催我,所以先post出来,明天我再改改。 January 01 走吧走吧2007我来了就像我之前说的一样,2006年是疯狂的一年。我的2006也在疯狂中结束。
12月31日中午搭乘ChinaTown Bus告别了住了5天的Boston,回到纽约来加入疯狂的庆祝。
先在纽约的ChinaTown的一家茶馆见了见陈默老大,和传说中的陆艺佳学长以及其他一些牛人和美女。然后一起说了些很猥亵的话,让我觉得我自己的人品甚低。再一起交流了一下RI诸位前辈的八卦,收集了很多gossip。之后陈老大回哈佛,陆学长回普林斯顿,都不愿意陪我去时代广场傻等。
之后和俞阳不知死活的点了一堆吃的,撑到不行后来到时代广场。但是为了买电池又一直走到Madison Square。再走回时代广场,在人群中挤来挤去,就为了看那个大苹果的一半。后来实在受不了人挤人的非人待遇,往后退了一点,发现豁然开朗,而且视野也更好。于是就阿Q般的取笑前面挤来挤去的人群。
在我无聊的想到要打牌的时候,顺利的找到了一个武大过来的博士,于是我们就农民工似的在时代广场蹲成一圈,斗地主。吸引了无数周围除了等待没有任何娱乐的人们羡慕的眼光。斗到大家手都冷到斗不动了后,闲聊了一会儿天。
然后在11点多的时候,我突发奇想要跟某人打电话,掏出本本查号码。没想到居然有可以用的免费无线网,于是在周围所有人都在焦急地等待2007的到来的时候,我蹲在时代广场上用笔记本电脑上网,跟全世界各地的朋友问好,吸引了更多羡慕的目光,自豪的不行。
在2006年只剩下5分钟的时候,收好笔记本计算机,掏出相机。啪啪啪啪,直按快门,在相机的取景镜里看到了2006年的最后一秒和2007的第一秒。2007年就这样到来了,疯狂的大声的跟身边每个人问新年好,握手,拥抱。又随着人群在时代广场晃悠了好久,看忙忙碌碌的警察收拾人们留下的残局,疯狂的人们高声欢呼,热恋的人们忘情接吻。
因为某个很有意思的原因,不能到俞阳租的地方过夜,于是在大雨淋漓中像条无家可归的狗一样背着我那3公斤的电脑和4公斤的照相器材以及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在曼哈顿最繁华处游荡。终究是打了个电话,让我自己觉得很没有用也很愚蠢。
考虑了很久是在地铁上过夜,还是在地铁站里过夜体验生活。最后3点多的时候,在帝国大厦对面的一家麦当劳(第五大道341号)里倒头就睡,直到早上530被店员赶出来。发现原来店里面睡了10多个跟我们一样无家可归的人。我至少还是把相机和本本抱着睡的,一个日本小子比较厉害,把 D70s丢在桌上自己就睡在一旁,一点也不担心。然后我们又继续在第五大道上游荡,最后在一家韩国人开的夜店里又补了下半夜。本来计划去布鲁克林桥上看看日出,但是一场大雨和2007同期而至,下了一夜,打消了我的这个计划。
于是就这样忽悠到了10点钟,告别了俞阳坐上了peter pan巴士,颠簸了近5个小时。现在在Williams Inn的大堂里等小玉来把我带走。尽管圣诞节已经过去一个星期了,但是闪闪发光的圣诞树,装满礼物的雪橇,各种各样其他的圣诞物品,以及欢快的莫扎特,让我觉得在这个平静的小镇上,节日的气息仍然浓厚。在williams休整两天后就要回到自己的校园,开始全新的一年。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到Epicurus定义的快乐:Friendship, Freedom, Thoughts。其实尽管很狼狈(用老大的话说是有些折人),但是我还是蛮快乐的。2007我要做一个快乐的孩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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